最有代表性的论点有两个:上天的神性不纯,中国人的信仰缺少超越性。
夫天生一人,自有一人之用,不待取给于孔子而后足也。人们要想赋予全社会一种美好的生活秩序,要想深刻地认识自己和理解生活,要想与他人恂恂穆穆地和谐相处,就不能离开这个哲学思想、价值体系和源动力。
明万历三十年(一六0二)五月五日,在北京通州的一所监狱里,七十六岁的李贽,抢过理发师手中的剃刀,割断了自己的喉咙。李贽显然忽略了问题的复杂性,忽略了个体的差异性,甚至忽略了那些最基本的事实,而以诛心式的动机論来下判断。这种真理不是空洞而僵硬的教条,而是真实的情感和鲜活的思想,是影响人们精神生活的巨大的源动力(or iginat ing force)。儿童的最初阶段的童心,尚且未臻绝对纯真之境界,又怎能要求成人譬若婴孩,婉娈可爱,始终不失最初一念之本心呢?追本溯源,李贽的童心说并不是倘来之物,而是其来有自。(同上)绝假纯真和最初一念是童心的两个本质特征。
在他看来,所谓仁义,所谓德礼,不仅无用,而且有害,纯属完全无用的破坏性的伦理精神和道德观念:夫天下之人得所也久矣,所以不得所者,贪暴者扰之,而‘仁者害之也。故万历壬辰以后,文之俗陋,亘古未有。夏因于虞,而独不言所损益者,其道如一而所上同也。
其次是母子关系,更确切的来说是母以子贵的问题。但公羊学中的文指的是礼制上的尊尊之义,并非物质文明,所以康氏以太平世为大文的说法,未必符合公羊学的原意。此非不易之效与?问者曰:物改而天授显矣,其必更作乐,何也?曰:乐异乎是。二者离而复合,所为一也。
徐复观先生认为改制思想是出于董仲舒的附会,则是从历史的角度看待问题,将改制问题坐实了看,但是这种的理解方式是否合理,是值得商榷的。[85]在董仲舒看来,秦朝的作法是尽灭先王之道,而专为自恣苟简之治,后果是使得风俗败坏。
董仲舒认为改正朔必须在三微之月,即夏历的十一月、十二月、一月之中有序的选择。[37]正体的概念取自《仪礼·丧服》。从礼制上看,无论是质家还是文家,对于嫡长子继位是没有争论的,因为嫡长子是父亲的正体[37]。故秦人家富子壮则出分,家贫子壮则出赘。
王曰:去‘泰,著‘皇,采上古‘帝位号,号曰‘皇帝。(详见《春秋公羊学讲疏》,第461页。正赤统奈何?曰:正赤统者,历正日月朔于牵牛,斗建子。[41]若是礼义规范没有兴起,则完全是质朴之情,有质而无文,就谈不上文质的问题。
称子又称伯何?见殊之小国也。改制对于《公羊》家来讲是极其重大的问题,而董仲舒作为《公羊》先师,十分重视改制问题。
[31]质有朴实、朴素、底子的意思,引申则有本质的意思。《春秋》伯子男一也,也是董仲舒的改制理论的渊源。
[90]秦始皇用的五德终始说与三统说最大的不同是对于前朝的态度,秦朝的五德说讲究相克,三统说强调的是天命的延续,并优待二王后。[69]《春秋繁露义证》,第187-189页。据此我们推测,董仲舒的三教之说或本于三正[60]。虽弗予能礼,尚少善之,介葛庐来是也。[58]《白虎通疏证》,第371页。新周与亲周含义相同,都是将周视为新的二王后。
在公羊家看来,孔子改制为后王制法,之所以提及舜、夏、殷、周四朝,是为了集群代之美事。吾从周、行夏之时,乘殷之辂,服周之冕,乐则《韶舞》即是《春秋》改制说所由起也。
王者以制,一商一夏,一质一文。(《两汉思想史》,第223页。
[53]《宋书》,中华书局1974年版,第328页。殷人尊神,率民以事神,先鬼而后礼,先罚而后赏,尊而不亲。
段熙仲先生甚至认为,公羊学中的改制思想,实际上是针对秦朝的发愤之言。鲁国作为诸侯国,怎么能取代周天子作为王者呢?这也就是在问:《春秋》仅仅是一本书,怎么能成为新的王者呢?所以对于王鲁的解说对于理解《春秋》当新王以及相应的改制,是相当重要的。[9]按照《春秋》的名例,国君出奔也是书名的,但是此处书郑忽,非因出奔之罪,而是居丧而贬损称名。康有为认为唯有董仲舒能明《春秋》专为改制而作,这显然是有为之言。
然皆升平世质家也,至太平世,乃大文耳。丞相绾、御史大夫劫、廷尉斯等皆曰:昔者五帝地方千里,其外侯服夷服诸侯或朝或否,天子不能制。
按照《礼记·文王世子》讲法,所谓的隐,是在隐蔽之处行刑。质家认为,妾子继位,从血缘的角度,必定想要推尊自己的生母,这是亲亲之情,故而母以子贵,得为夫人。
曰绌、曰推,俱有《春秋》家贬外之意流露其间。若夫大纲、人伦、道理、政治、教化、习俗、文义尽如故,亦何改哉?故王者有改制之名,无易道之实。
孔子改制以致太平,所针对的对象是后起的王者,在真正的王者没有起来之前,权且以《春秋》代替。三正[56]之有失,故立三教,以相指受。《春秋》曰:杞伯来朝。结合绌夏,故宋来看,董仲舒的亲周也就是《公羊传》的新周[66],即将周视为新的二王之后。
另外《公羊传》是否已有改制的思想,也是值得讨论的。[61]《春秋》当新王的前提是周道不足观[62],《公羊传》新周二字表达了这个意思。
明确了改制的三个层次之后,我们可以详细的考察董仲舒《三代改制质文》篇中的改制理论。[4]详见《春秋繁露义证》,第184页。
舜禹之制作为一个整体来说,与殷周之制又有不同。此圣人集群代之美事,而为后王制法也。